February 01
像手里拿着一副不错的扑克牌
大小王头两把就丢下去耍了威风 手握着所剩数不尽的沮丧数字牌们失去了输赢的勇气
现如今我已有胆来表达我的悲伤
这么条拐来拐去的老路
每次走它近乎都怀揣着不同的心情
在我的印象里 图书馆直冲着的那个铜鼎是个中点 那也是我以前用来衡量谁走多了谁走慢了的一个重要依据
若是我先到了却张望无人时我就会跑去一教楼照个镜子或是上个厕所消磨会儿的时间
这样的事情我干了那么两三次 为此我还暗爽自赞了好几天
不知道这是不是我内心深处扯着淡蹦出的一种变态行为
这条走过无数遍的路连带着它的各个小分支
哪边是桥 哪边是楼 哪儿滞留过 哪儿闹崩了转身去了过 哪儿被大风吹成了箍头还是分头我样样记忆犹新
若是30年后我也能来上一句
到今天 在那路上发生的事儿我犹能清晰地记得
我扔了跟着我很久的那枚钢崩儿
因为我发现 从我相信它下了决心的那一天起 它便失去了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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